佛學問答類編
(通問第一之二)
李炳南老居士解答
問:佛是否有說靈魂之存在?是否無我說?據此無我說,哪還有輪迴之理?(智引)
答:此非初機所易明瞭,茲為略釋,凡夫多指身為我,又指靈魂為我,此二者皆是眾緣和合,並無實體,緣合則起現相,緣離則影響俱寂,故曰無我,謂此假相,無有主體,非謂無有本性。能圓證佛果,本性全彰,始可曰見我也。
問:近年來,佛教徒多以『念佛法門』互相勸勉,用心固佳,惟後學以為:過去諸佛菩薩,多是萬劫千生出生入死,先行菩薩道,而後始證大果。吾人如先求生西,證不退位,然後再以『自在神通』救度眾生,如此『不勞而獲』,未免有失『大菩薩捨身濺血,但求利人之大無畏精神』!若是先求往生西方,取得自在神通,然後再來度生,未免是懼拒度生事業之苦楚。先防自己墮落的人,試問他的大悲心腸,不是太微弱了嗎?還有什麼『菩薩』道之可談呢?(真慚愧)
答:修念佛者,並非禁止其行菩薩道力求菩薩道,行菩薩道者,又何礙其念佛。至其求生西方,正為其能力智慧,不夠條件,不能有大作為者,廣濟眾苦,是以前往求學,預備大用。猶如青年考學,正為學有成就,效力國家。若責以求學為不愛國,理豈通乎?然在未生西以前,正有許多事辦,觀經之修三福,無量壽經之六度萬行,經訓昭昭,何得謂不教行菩薩道?至云捨身濺血,灑遍三千,議論則高,可惜空無實際,先以小範圍而論,現在區區臺灣,人遭不幸而死傷者,眾畜日被殺千萬者,何不先捨己從人先救彼乎?小且不為,遑言其大。是不發菩薩心乎?抑能力不足乎?靜思維之,此問可自解矣。後一段更是偏論一面,再設一喻,勾踐十年休養,十年生聚,而後沼吳,亦可責其復越之心微弱乎?
問:緣覺又曰辟支佛,是未到菩薩境界,菩薩尚未稱佛,因何辟支佛,有加一佛字呢?(杜粉)
答:觸緣而自悟者,簡稱曰獨覺,梵語獨曰辟支,覺曰佛陀,覺有大小種種不同,佛亦有藏通別圓之異。普通稱佛者,多指三劫福慧,覺行圓滿之佛,與辟支自有等差,如中國古代堯舜禹湯文武稱王,周末七國之君亦稱王,漢之諸侯亦多封王者,雖皆曰王,品位豈無別耶?
問:今日臺灣佛教有哪些宗派,其各派之代表寺院地址為何?(張弓)
答:中國佛宗,今所云者,只有十宗。此十宗之名而外,便非佛教,恐有誤會,故特鄭重說明!臺灣為中國一省,豈有例外,但各寺院係屬何宗,此須向各寺調查,方明究竟。
問:觀佛刊所載佛教破除迷信,如台南開元寺有神簽設備以供謁者隨喜拈鬮是否不當?(張弓)
答:此種習俗,並非一寺為然,亦非現時如是耳。
問:今生之志願如因出世之因緣不夠而未達成,成為終身遺憾,應如何修法立何功德方能促其於來生成功?(張弓)
答:修得宿命通者,來世遇緣,可以繼修。然得此道者,能有幾人哉?此所以有淨土法門之帶業往生一生補處,特異一道也。
問:遺教經謂『……咒術仙藥……皆不應作……』。我佛教中,今日猶有『大悲咒水』,或『焚六字大明神咒紙灰』,為人醫病者。是否有違佛戒?(真慚愧)
答:遺教經所云之咒術等,乃指一切外道之幻法,謂佛子當以佛法為皈依,不宜再習外道幻術,以增邪見也。
問:力主禪宗之行人,每以歷代禪師臨終坐化放光彩瑞相,為已修出三界之指證。此種祥瑞,是否不足以證實已出三界而了生死?——生天道者,是否亦有此祥瑞之現相?(真慚愧)
答:禪師臨終放光,乃瑞相之一,當有成就。生天道者,亦有小瑞相。須知此二者,不拘於一定放光也。若問其出界與否,驗暖氣之捨離處,最為標準。
問:敝人最近皈依三寶,請指示寫信時對出家的師父們自稱學人或以居士自稱可否?(王家聲)
答:皈依三寶後,凡正式之出家二眾,皆為我師,並非限於受我皈依者一人是我之師也!不論對談寫信,一切處時之稱呼,皆自稱曰「弟子」。
問:敝人的先祖母在世時為龍華齋友,現已去世,敝人欲替她再行皈依三寶,請指示有何方法及有前例否?(王家聲)
答:有傳授幽冥戒之法,但須向知律之比丘求之。
問:念佛或經完畢得將功德回向,回先亡眷屬是否應將亡去眷屬的名諱及稱謂念出?(胡正臨)
答:念出固可,或以心想像,亦無不可。
問:殺生食肉,為世界造劫眾生冤冤相報之因,但欲人類及眾生不殺生、不食肉,似非政令及教化之力所能做到,近代國家富強之道,近海岸線一帶提倡發展漁業獲量之多,數位至為龐大,欲其捨此不圖,殊難實現,又即如梁武帝阿育王之世,政令亦不能禁屠,由此以觀,殺業何時可淨盡?再動物之肉食類大小以次吞啖,永無盡時,亦永無覺悟之時,是則佛之宏願大誓,度盡眾生不將永無實現之日乎?(賓羅)
答:此問可分二段,先答自殺生食肉,至殺業何時可以淨盡一段。世間之事,有秩序、道德、因果等之不同,雖有互相關係,然各有其範疇。政令性取強化,重在維持社會有形秩序,及個人權益。而道德因果,隱難顯者,僅作有限度之扶持。教化性屬和平,重在提倡道德,要使人求其心安。其副作用,僅減政令上之負擔。另外有一報應問題,性屬自然,重在自作自受,不問所作,有形無形,心安不安,而政令之不能禁,教化之不能勸者,俱收攝此報應中,善惡三世,絲毫不爽,人熟聞之尚且不懼,政令與教化不收全功,何足憾焉。次答動物互吞一段。此正佛經所云,煩惱無盡,眾生無盡,所以斯界,稱曰迷津苦海,因煩惱與眾生俱無盡,故佛願無盡,(佛出世亦無盡),釋迦世尊,來應此界有八千餘次之多,是一例也。
問:吾國古先聖哲,不重奇伎淫巧,故前代雖有種種類似機械之發明,均歷久失傳,近代科學文明發達至原子能使用而登峰造極,天地奧秘於以盡泄,人欲橫流,益形泛濫,揆諸古訓佳兵不祥,兵不戢必自焚之理,殆舉世均將同罹空前浩劫之先兆歟?夫惟天下之至拙可以破天之至巧,是則今日握有核子武器優勢之國家,未必果可有恃而無恐也。惟至誠可破至偽,則今之講陰謀,機詐,顛覆,滲透,離間,分化種種伎倆者,終必有走投無路之一日,否則歷史原則即可以推翻,日月可西升而東下矣。惜乎徒重現實,震炫目前者之未足以語此,衡以佛法之理,不審以上云,亦有當否?(賓羅)
答:尊論極是,我國暴秦虐隋,俱再傳而亡。近之威廉第二、希特勒、墨索里尼、東條等,均不可一世,反各自喪其國,可為殷鑒。逝者如斯,來者定蹈覆轍耳。
問:有人問:何以誦大乘經典,憑藉行人願力,可使生者亡者普皆得益,其效力何由而發生?當答佛所說者為宇宙人生至高無上之真理,真理的本身當然具有無上的威力,此譬如器世間的太陽且能具有莫大的光和熱一般,再由行人的願力與真理本身之力凝合在一處,以願力為發動力,以推動真理的力量,猶之有了航海航空的機艦,再加上駕駛人的意志和技術,當在可以無往不利,有求皆遂,然此一問答,終嫌未臻圓滿之義,敢求更進一步的指示!(賓羅)
答:得益者,智慧使然也,不得益者,迷妄害之也。世尊賭明星曰,「一切眾生,具有如來智慧德相,但以妄想執著,不能證得,若離妄想,一切智,無師智,自然智,即得現前。」讀經念佛參禪等,皆除妄想之法也,妄除智現,所以獲益也。
問:阿彌陀經「從是西方……名曰極樂」,是知極樂世界在此世界平行之西,如此則非謂極樂世界也在三界範圍內,三界如火宅,極樂獨得例外?(胡正臨)
答:此又不宜呆看,立淺言求易解,故說超出三界以外,不住六道之中,實義則證得無生,即為超出,緣已不受此三界塵緣所纏矣。茲為易解,而談三界,居士僅知娑婆世界,下自風輪上至空天之範圍,此只是豎面,不知橫面尚有九山八海,在第九重鐵圍山之外,便非娑婆。如此娑婆所組織之世界,十萬億個以西,方到極樂,是已遙遙超出娑婆矣。然此每個世界之範圍,亦是假定,因虛空世界無盡,擬劃標準,易於言說耳。如我國分若干省,自是人劃,並非天成者然。
問:有人問佛學名詞一句,「定業不可轉」。既然定業不可轉,又說學佛能消災免難添福添壽,何故?(寬湛)
答:業指造因而言,先由觸塵起惑,歷經作意,計度,實行,而後完成,五者連續而造因成就,謂之定業。因既成就,再希其變更,不可能也。如瓜有種種關係,內瓤結成種子,是種子即將來生瓜之業因,再欲使已成之種子,自由變更,亦不能也。此之謂定業不可轉!有其種因,遇「緣」必定結果,此之謂因果不爽也!上所言者,亦只博地凡夫受此拘束。學佛者,亦是造業因耳,惟造者乃佛業因,當不斷造佛業因時,以前所造之凡夫業因,不遇「緣」則無從結果,不過不失而已。然凡業如冰,佛因如日,久久即可將其融消,此又學佛有消災免難之理,兩不矛盾。豈不聞「罪若起時將心懺,心若亡時罪亦亡」,又不聞心能造業,心能轉業之數語乎?
問:證四果阿羅漢,就得六神通,其中神足通是去天堂下地獄及到他方國土來去自由飛行自在,不知是神識去,抑或此凡夫身所能去?(寬湛)
答:兩者皆能自在來去無礙也。
問:觀世音菩薩是釋迦世尊在法華會上介紹與眾生了知尋聲救苦有求必應,但是世尊以前之眾生能知拜觀世音菩薩乎?(寬湛)
答:世尊以前,眾生尚不知有三寶,況能知拜觀音菩薩。
問:聞升天是豎超,淨土是橫超,論理生天比較生淨土難,何不人人皆修念佛法門以求生西呢?(詹金枝)
答:升天只是由人善道進入天善道,不過在六道中,升而不墮而已,並不能謂之豎超!超者超出輪迴之義。豎超者,謂修小乘者,由一果超二果,乃至第四果,則成阿羅漢;修大乘者,由十住超十行,乃至第十地,則成等覺而生證佛。此必須按等次漸進,經過億萬年月,方能辦到。橫超者,不必經過次第長年,當生即可往生西方,跳出輪迴。人不修者,因其理深,不能瞭解,多不肯相信耳。
問:諸經皆是佛陀親口所說,凡有信佛學佛者都是佛之弟子,何以往往自家分派是何道理?(詹金枝)
答:眾生迷惑如病,佛法如藥,病有八萬四千,故藥亦有八萬四千,一藥愈一病,此佛法多種之義也。眾生修法,只能採契機一種,而專修之。大家所修不同,形似分派,實則歸元並無二路。然末法眾生,我執法執,特別堅固,因此卻大鬧意見,同門之內,漸成水火矣。
問:閱菩提樹三十四期之歸去來辭,內云十方佛國,這佛國是什麼佛居住?(詹金枝)
答:十方佛國,無量無邊,佛亦如琲e沙數,何能盡舉其名。我輩淨徒,日誦之阿彌陀經,內列之六方佛名,不極顯明者乎?知其一,可例其餘也。
問:自皈依佛不皈依天魔外道,如安胎符、化骨符、土符等救人甚多,未知可以用此救人否?(賴陳吉)
答:安胎等符,皆是外道幻術,不問其有效與否,佛徒用之,皆妨正念。佛家彌陀萬德洪名,可消重業;觀音慈悲,尋聲救苦;藥師如來之咒,能治萬病。如肯發心救治病者,任擇前舉之一法,用功修習,得一成就,既救人之色身,且能誘其入佛,而自己之慧命,亦可長養,是一舉而三善也。
問:老師說,破法我執,難於破人我執,其意與學者所問之意相同,敢再請問,破人我執何故較易,破法我執何為甚難,其理由何在?(仲志英)
答:我喻病,如知病戕生,則思去之,以為有害也,故破較易。法喻藥,認藥醫病,而思求之,以為有益也,故破較難。
問:壁虎專以食生為生而不自知,是否永久種下業因而無上生之機會?(張弓)
答:一切眾生之性,皆具染淨二分,染亦善惡互具。多劫以來,種子無量,一粒種子起現行,則牽之受一種身。壁虎現雖多造惡因,八識田中當儲有善種,起現行時,自能超升。惟此生身,多是惡緣,而善種不易發起現行,是可悲也。所以有七佛出世,尚不脫蟻子身之前例也。
問:餓鬼係動物抑或靈性,有否神通力,如有,豈不人而不如鬼了(因人無神通力)投生為鬼,豈不上生嗎?(張弓)
答:性本無相,鬼卻有形,有形而能動作,可以隨順現代稱之曰動物。神通多種,前已言之,茲以一通而言,亦有大小深淺之不同,故有在凡曰通,在聖曰明,在佛曰達之別。鬼有知宿命者,然不過一生二生,可謂淺近矣。此乃各物所秉之一種特能,如鵲能預知一年之風向等,不能以此即謂比人高上。試問餓鬼咽細如針,腹大如甕,口中吐火,滴水難入,人亦樂受乎?
問:在菩提樹月刊35期,佛學問答嘉義李居士所問二則,居士回答鬼需錢財,而鬼屬氣體何需錢財?佛在世時有說鬼道需錢財否?而當時人民以何種錢財,用何種方法賑鬼道,希詳細說明!(靜修精舍)
答:佛經但說大體,不及委細之事,有問而不見經傳者,則以比量之法答之,皆非肯定之辭,不過權變之意,免使對方失望而已。如問「鬼屬氣體,何需錢財」,仍須以上法答之,按施食載在佛經,祭食載在儒經,試思「鬼屬氣體」,何需人間有質之食品耶?前答嘉義李居士之問,亦未言鬼用人間之硬幣等,只說意想而成之相耳。佛世曾言鬼需衣食宮室器皿矣,又言人民有妄殺生而祭神鬼者矣,凡此皆可曰財。若問施之方法,佛自另有通力,人民採用何術,區區未研印度古代風俗史,無從奉答也。
問:關係人死後過了四十九日便隨業受生,假使該人所作之業該為鬼者,是否再受生鬼道而另有鬼之父母?其形貌是否仍與生前一樣?彼與生前之眷屬尚有關係否?抑或死了便成鬼,不需再受鬼父母所生呢?(林杏容)
答:鬼有胎生、化生之別,胎生者自有父母,化生者則否。至其面貌,見各書所記,多與生前相同,此當係化生一類,而胎生者,恐又不同也。
問:家庭中所供奉之「祖先」,每日用香燈等供養,是否祖先確得受用呢?抑或只係表示紀念性質呢?(林杏容)
答:生鬼道者,可來受用,餘道則不能享矣。
問:鬼之世界(除地獄餓鬼外),是否亦有士農工商等行業自營生活,抑或只賴人間拜祭呢?(林杏容)
答:此等瑣屑之事,未見經中所載,縱然說之,亦是推測而已。竊為一個世界,自有其特別情形,未必盡同此界也。既此界亦有不同之處,如蒙古賴遊牧,南北冰洋多漁獵,俱不事農業也。
問:世俗間有鬼上身之說,有人言之似確有其事,並云能數說自己生前之家世等;但該人是已死了十餘年,何以他還未去受輪迴呢?(林杏容)
答:鬼之壽命甚長,前曾屢向問者答之矣。僅十餘年不輪迴,有何奇怪。
問:世俗間有些人為已死去很久的未婚子女們擇偶嫁娶等事,我們佛弟子者是否應取締此等作為呢?(因學人認為,此舉是不合理之迷信)。(林杏容)
答:佛家並無此制,以世法論,亦不中禮,此乃鄉村陋俗,與佛何涉焉。
問:有說人死於吊頭及水浸者雖經過數十年亦必要找得替身方能去轉輪迴等事,佛教方面應如何答辯呢?(林杏容)
答:此亦齊東野人之語,然小說及筆記中,嘗有其事。如果屬實,即是人既有此執著,作鬼則仍相續其所執著,或伺便為祟耳。
問:給亡者誦四十卷地藏經以後,夢見亡者身披海青,在佛前課誦,此意是否彼已受度?或是本人早晚二課不斷念佛之感應。(詹金枝)
答:兩者皆有之。
問:佛祖在世界享壽幾年?有無娶妻?(慧亮)
答:佛有三身,示現此世之釋尊,乃是應身,既為來此應世,一切自與此同,故世壽只現八十,為太子時,身在俗,曾示娶妻,出家以後,則不攜妻。
問:所謂阿羅漢還有變易生死,其相是否阿羅漢回向大乘,而入初地謂之生,再入二地謂之二地生初地死,直生死至十地?(羅德彰)
答:大意可云如是,惟菩薩次第,在地前尚有住、行、向,三十位,然亦莫不如是耳。
問:佛法導論小乘篇內載有:「宇宙是由業力之網所組成,業力的體用,是一個因果之環。」若說整個宇宙是由一個業之網所組成,理似玄虛,無限的空間,包括了整個天體的一群星球,肉眼看去,似不能包括在有情生物以內,它們似一些萬劫不壞的無生物,不生不死,當然沒有什麼因果可講,它似在業力的網羅以外?(柳子奇)
答:業力原包時間空間,若不包空間,則無有環境矣,此其明證。不過環境有遠近之分,共別之異耳。至云星球「萬劫不壞」「無生物」等論,乃係誤解。凡星球即為動物之依土。所謂某星球無動物者,只是科學家僅如是推測而已。縱果無生物,亦與業力有關。各球皆有旋轉之軌道,以及反光與吸力,是一球與眾球各有關係,一球變動,天體全受影響也。再一切物體,皆在成、住、壞、空四階段,不見夫流星乎,何得謂萬劫不壞?
問:大乘與淨土二篇,似純為勸人修道,沒有哲理意味,或者是我的根基太淺,不明奧義,每當看這兩篇時,總是感覺沒有興趣?(柳子奇)
答:此精華,即在此二篇,何得謂無哲理?至謂純為勸人修道,正是重心。空讀書而不行,不落說食數寶乎?若忽此二篇,猶買櫝還珠矣。
問:迦葉尊者,現在雞足山入定中,需過五十六億七千萬年,彌勒下生印度後,才出定護助道場;此中經過風火大劫,滄海桑田,肉身尚存在乎?地球上尚有印度國名乎?(樓永譽)
答:釋尊滅度與彌勒降生,其間尚不足大劫之數,自無風火大災。縱有滄海桑田,不過地球小變,並不壞空,入定之身,不受影響。至云出定之後來助道場,只言還往彼地耳,並未言屆時之國,仍名印度也。
問:道教行事,屢用佛教經文,原因何在?(莊慶賢)
答:服堯之衣,誦堯之言,即堯而已。彼採佛教之典籍者,亦崇拜皈順之意耳。
問:由無始至開始時之境界,三藏中有否記載?請指示。(蔣俊義)
答:既言無始,則是不能言其始也。若言開始,則又是說其有始也。言無始,偶聞似涉籠統,細思而義實圓;言有始,則所言始之境界,豈能突然而現,自必有其因,其因不又為始境之始耶?如是再往上追,何能得一結論,然世俗所言之始,不過萬象變幻中,其局部某一段落之始,非徹上徹下之究竟語耳。
問:若初清淨者應永不染著,眾生於何時染著?若說無始以來染著,「無始」作何解?若說如幻眾緣聚合,所組成眾緣之最初之緣由何生?若說無端如環或時空之觀法似反世俗?(蔡明谷)
答:此問分為四段答之:一、如金在礦,塵沙相混,一經冶煉,即不再雜塵沙,此喻細參!二、無始是不能說其起初,說則於義不圓,可參考上則答蔣俊義居士之問自明。三、萬法唯心,眾緣者亦即法也。心既無始,緣何能離此原則。四、俗論多為不知真際之說,佛法者真正覺了之言。學佛者本為求覺,豈宜循俗逐迷。與其說佛反俗論,莫若說俗論反覺也。
問:自修恭讀觀無量壽經,對於文字上甚多不懂處,不知有註解否?(傅愚之)
答:此經自隋至清,註家甚多,近代諦閑老法師,亦有註本。前者在台甚難物色,後者尚聞有人收藏。
問:少年時常夢飛行但離地僅數丈高,中年以後常夢行泥途險境,時虞跌倒。此為何因?(金天鐸)
答:按中醫有云,陽氣浮越,則多夢火或身飛;陰氣凝重,則多夢水或身墮。少年時陽氣盛故常浮越;老年時陽氣漸衰,故或凝滯。此係生理之關係。若多靜心念佛,力避情感,久之,當另換境界,甚或無夢。
問:四大假合之色身緣聚則生,緣散則滅,證得涅槃者為本來佛性,既如此為何不稱五大合成?(胡正臨)
答:此只言色,故舉四大,若兼色心而言,或云五蘊。(色,受想行識),或言七大。(四大再加空、見、識),說法須鑒事觀機,或說具體,或說一分;法有詳略權實,擇契運用,並非不知有性,而疏漏也。
問:四大洲中,除南瞻部洲,其餘何名,及管轄地名?(張阿隆)
答:東曰勝神洲,西曰牛賀洲,北曰俱盧洲。至云管轄地名,此卻無法檢舉,名隨時轉,安有固定。莫論他洲,茲以本洲而論,西方之巴比倫、斯巴達,東方之鄯善、莎車,中國之夏商周以至元明清等,又在何處,即山陵谷川,尚且今昔改變,國土如雲,卷舒靡常,何能指實。
問:以佛(釋迦)在百千萬劫以前既成佛,經其法身庇護尚需捨棄王位苦修十一載乃證涅槃。以吾人之環境、智慧、德性,窮半生之力,究否能修成佛?殊屬疑問,您之高見如何?(支世榮)
答:佛有三身:為法、報、應。法身無相,遍滿虛空,無始無終;報身廣大莊嚴,有始無終;應身百千萬億,隨緣而現,有始有終。釋尊在此界所現者,乃應身耳。自入胎至涅槃,所謂八相成道,皆屬權變,示範後人。至於憂慮窮半生力,不能成佛,實言之,豈但半生,不有三僧祇動,何能圓滿?此須發最大心,不畏生死,方能作到。否則有淨土一法,當生可超輪迴,至彼樂邦,即能得一生補處也。
問:佛理有「眾緣所生法」一句,所謂眾緣是有形還是無形?若屬有形,那麼那些所謂有形的眾緣,又從那堥茠漫O?若說無形,那麼無形的眾緣,怎麼能和合互助生出有形的宇宙或動物來呢?(葉慶春)
答:緣生法不分有形無形,是說萬法之發生,皆由眾緣和合而起,如此一張紙,是由人種種之思想,次次之研究,再籌備種種原料,經過種種手續,始有其紙相。再如說一句話,必因環境之鼓蕩,心思之跳動,復運用唇舌齒喉之震動,發出種種之單音,聯貫而成,何一而非眾多條件組織,是名眾緣和合。一張紙有形者也,一句話無形者也,皆不出此原理。餘類推。
問:興慈法師述二課合解第一○六頁其中所云人道具有「胎、卵、濕、化」四生此則難解?(李榮棠)
答:人道胎生是其常,餘三生是偶然,梵典均有記載,如毘舍佉夫人,生三十二卵,卵破出兒,濕生轉輪王,蓮花生寶女等。
問:同二課合解九四頁三門解釋中有,「無願門」觀一切法,無相無所作,亦無所願,而現在所提倡之念佛法門是以信、願、行並行,缺一不可,此無願門難解?(李榮棠)
答:佛法有說事理、權實、性相、空有等,種種對待,皆觀地時人事相機運用,法法圓融而不執礙。此「無願」之義,乃是於「空苦無常」諸法,不起造作,能捨之謂也。
問:在家學佛法要合刊本第十一頁第三行「淨除意惡,則為十善行,不共五戒之特勝點」。此「不共」難以瞭解?(李榮棠)
答:此數句係接上文而來,上說五戒,只是身口二業清淨。十善則加入意業,意為三業根本,意惡除淨,即是斷惑,故其功德特別殊勝,五戒不能與比矣。
問:在家學佛法要合刊本第十二頁第九行「離魔邪上慢似道法愛諸過」,此則希居士詳細說明。(李榮棠)
答:生障礙謂之魔,不正知謂之邪。未證聖道,自以為證,謂之上慢。見道不真,謂之似道。佛法如藥醫病,病去則摒藥,設執著法不捨,謂之法愛。
問:在家學佛法要合刊本第十二頁第十五行「勢須於五趣中更受後有,難免隔蘊之迷」。此則希居士說明,而五趣和六道由何趣起來?(李榮棠)
答:後有謂此身以後,仍須受因果,而有再生身。隔蘊迷者,謂再生以後,則於前生之事,隔迷不知也。天人畜鬼,皆有修羅,故不贅。
問:不實之言謂妄語,有次佛陀在路旁看見黃金曾向弟子說:「是毒蛇」是否妄語?(李榮棠)
答:黃金毒蛇,皆是假名。我輩從而呼之,豈是真語?他名既不真,我語從何真?毒蛇能殺人,黃金不殺人,而黃金殺人,與毒蛇何異,佛陀鑒殺人之結果,名殺人之因素,語有何妄,何有不實?
問:四洲是地球上或其他,依照:「俱舍論頌講記」四三七頁,是講南洲是印度,北洲是今時「巴特那」以北地方,若照此其面容和壽命與佛說對否?(李榮棠)
答:解經者,各執一見,無論世出世法,莫不皆然,此所謂鬥諍堅固,而眾生益惑也。設云四洲同在此地球,則大費解釋,如須彌是何山,鐵圍是何山,皆成問題。有謂須彌是喜馬拉雅山,則不見日月居其半腹,鐵圍更茫茫杳杳。華嚴註此最詳,然與今之論者,亦有逕庭之處。區區謂凡夫肉眼,所見淺近,能會各註而合今之科學,圓融貫通,得其一解,固屬大佳,否則各遵一註,過亦不由我負也。
問:二課合解卷五第六三頁蒙山施食儀第二行,解說資生施一則中:『今即水飯紙錢等以資幽冥,除苦得樂為資生施也』。照此說明,鬼道是有用錢,而現在所推行中之正信佛教,是以燒紙錢為迷信,希居士破疑為荷!(李榮棠)
答:鬼屬欲界眾生,當有男女飲食之習氣,名聞利養之貪著。向其施食施財,皆所需要,惟須解觀想密法,方有效力。普通人祭祀先人,既不明其現生何道,一例以鬼待之;與焚紙箔,又不解心造一切之法,故可斥之為迷信耳。解密法者,滴水可化廣池,粒米可化飯山,片紙可化金聚,以在法不在量也。
問:釋印光法師著說『在家學佛法要』第三頁第四行所說一則中『前所作寄庫之冥資,通以賑濟孤魂,方可不為往生之障』。以上所說若能賑濟孤魂,鬼道即有用紙錢,此則難以瞭解?(李榮棠)
答:印老法師此答,專為修淨人去障說法也。鬼需錢財,已於前條說明,惟有補充之語。即鬼雖用錢,施之非必用紙,用紙者,亦中國相沿之俗耳。前不云乎,心能造作一切,解此法者,任用何物,或不取物質,止以觀想,皆能生效也。(按紙作冥錢,年雖久遠,惟發掘之宋墓,尚有瘞銅錢鐵錢者,古墓中亦有掘出泥錢者)。
問:樹刊七四期六頁下段六行列子(仲尼第四)「孔子曰:丘聞西方有聖者焉,不治而不亂,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蕩蕩乎人無能名焉。」其中「不言而自信,不化而自行」,難解,請詳釋之。(李榮棠)
答:此讚西方聖人「無為」之盛德也。聖者不必有言,而眾生觀其儀範,自然信仰。不必施以教化,而眾生慕其德澤,自然奉行其道,大致爾爾。
問:金剛經論第二頁有段「回向十聖三賢」此十聖三賢是指何聖何賢?(李榮棠)
答:此指菩薩果位而言,十住十行十回向,此三類稱曰三賢,十地合稱曰十聖。
問:佛說四十二章經第四章善惡並明中謂,意三者,嫉恚癡。和佛學常識課本中的十事為意三者貪瞋癡,何是何非?(李榮棠)
答:佛經入中華,分若干時期,翻譯亦因時代不同,有義同而字異。四十二章漢人所譯,是中國譯經初期,至晉唐皆有小變,變者謂文字非謂經義也。嫉恚癡即貪瞋癡,文字精粗之異也。
問:同經第十二章舉難勸修中「觸事無心難」和「睹境不動難」有何不同?(李榮棠)
答:「觸事」是親身與事接觸,如順逆已加於身,「睹境」是僅見而未加於身。「無心」是心不起見聞覺知,所謂心不在焉。「不動」是雖鑒照而堅定不移,所謂八風吹不動,此其區別也。
問:同經第四十二章達世知幻中「視阿耨池水如塗足油」。「視方便門如化寶聚」。「視無上乘如夢金帛」。「視佛道如眼前華」。「視涅槃如晝夕寤」。「視倒正如六龍舞」。「視平等如一真地」。「視興化如四時木」難解請老居士詳細說明。(李榮棠)
答:此佛智等觀一切,而破眾生迷惑分別也。語易解釋,義理難明,倘於教相之「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生死涅槃,煩惱菩提」,諸義了悟,則此問題,即時了悟,否則多看經註,久而自知矣。茲為解字句如下,「池水」多,「足油」少,一如也。「方便」法「化寶」假,相似也。「上乘」法同與「夢金帛」,皆非實非虛。「涅槃」不過如夢覺醒也。「六龍舞」時,頭尾互相上下而換也。「平等一真」,萬法皆一心所生,故云平等也。「興化如四時木」此句總結,佛自謂施化,無緣無為而已。茲以天道而喻,有日月雨露,化育萬物,而四時之草木遇之,忽榮忽枯,榮有時又枯,枯有時再榮。草木枯榮,此眾生迷悟進退萬殊,日月雨露,比如來興化不息。
問:太虛大師著「整頓僧伽制度論」第一頁「僧依品第一」,首句「如是我聞」何解?諒非尊者阿難親耳所聞的?(李榮棠)
答:此乃行文借用成典之一法,世多有之,如清代紀曉嵐之閱微草堂筆記,內有「如是我聞」一類,即其例也,自與經首遺制「信聞」證就不同。
問:維摩詰經講話四十七頁,佛陀每次講經都有他方世界來參加的菩薩及八部眾很多,而當時赴會的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的肉眼可能見得否?我很疑問如維摩詰經所說:菩薩三萬二千天帝一萬二千從四天下來,如此之多,況且正在討論佛法,描寫得有聲有色,此境當時信眾的肉眼能得見否?(李榮棠)
答:尊云:「每次講經,而當時赴會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肉眼可能見得否?」此中肉眼一句少嫌肯定。蓋此輩到會者,多有證果之人,不見經中常有皆是大阿羅漢之語乎?證果則有通力,能見一切,尚有何疑。無通力者,有緣斯睹,無緣不見。如佛說法,所現法音,有聞而如聾如啞者,有不聞而竟退席者,有聞已而歡喜奉行者,至法會中,各方所到聖凡,見與不見,亦猶是也。
問:維摩詰經講話一二○頁,「其施汝者,不名福田,供養汝者,墮三惡道」,何解?為何供養尊者須菩提而要墮落?在此末法時代誰肯發心布施呢?
答:此節乃對須菩提平等破相之語,能了「煩惱即菩提」「生死即涅槃」之義,自解此說也。然此一節破相,重在從「法執」一方立言,自不宜對初機而述,蓋初機空腹無法,散亂而無所立,何有破之足云。須圓其義,否則醍醐成鴆毒矣。
問:又「維摩經講話」三三四頁七行「維摩詰即以神力,持諸大眾並師子座,置於右掌,往詣佛所,到已著地」,當時此境是大眾變小,或是維摩詰居士手掌變大,祈老居士指明為禱!(李榮棠)
答:讀此類經,不能如是著相。若以此等問法,逗機鋒則無不可,解經義則大不然,今設一喻,宜細參之!持一薄僅一分之鏡,照取郊原,則百里山河,盡入其中,歷歷分明,請言是鏡加厚歟?是百里山河縮薄歟?
問:斌著「心經要釋」二十二頁五行「若言其大,微塵不能入,若言其小,虛空不能容」此節難解,請詳細說明。(李榮棠)
答:查法師此段文義,是釋真如心相,文內明言此心不可以方圓大小之範圍形狀比擬。二句之義,乃釋心不可以說小,因心遍虛空故,又不可以說大,因最微細之一塵,不容入故。
問:「心經要釋」一七八頁七行「第一義空」請解釋。(李榮棠)
答:「空」義有種種說法,此乃指種種義中之第一種義,即是說「實相」之空,此「實相」義,乃本具萬法,而無一相可得之謂。
問:七月中各佛寺皆舉辦薦亡此事,所誦經懺中有「血盆懺」,此經此懺是否佛說?「大藏經」內有否?在第幾冊?(李榮棠)
答:此屬偽造,大藏不收。
問:本人遇一尼師在化緣分發傳單,印有「佛說救劫真經」內有一句「釋迦佛管天下一萬八千年至今已滿,彌勒佛接位。」此經出在何處?是否佛說?(李榮棠)
答:此張傳單,更是妖言惑眾,謗佛謗法,不但擾亂治安,且恐報在三途。凡言釋迦退位,彌勒掌盤者,皆是毫無學識之秘密邪教。此教遠自漢末,流至元明至清,今又變有種種名詞,支派繁多。「回頭是岸」一書,說其來源甚詳,初學佛恐走錯路者,不可不看,試思釋迦世尊降化至今,才二千五百餘年,安有一萬八千之數,按此一語可想其尚無常識,又何有道可言。後再見此單,速投水火。此一「尼師」,不辨真假,或係未明佛理之人,宜善言勸導,勿受邪人欺騙也。
問:有些寺院裝佛像托星卜者看時擇日,點眼開光對否?(李榮棠)
答:嘗見佛經,星卜擇日,名「世間意」,均在應禁之列。點眼開光,乃係由法師舉行一種咒願,自與上述意不相同。
問:有位教友托我代問,他要建築家宅,而俗人勸他要擇吉時吉日定方向,依照正信道理,凡事一切唯心造,心善境善,心惡境惡,何有時間地點之限制,請問老居士以何為解?(李榮棠)
答:尊意所見,極為正確。
問:「玄奘大師靈骨歸國奉安專輯」下篇二一五頁八行,大師答以瑜珈師地論是彌勒菩薩所作,彌勒菩薩是過去的菩薩,未來的佛,中間應化何身使眾生認識,以何方式傳達瑜珈師地論使眾生知道?(李榮棠)
答:世尊在日,各法會上之菩薩,有他方來者,有此土生者。彌勒菩薩與世尊同時,生於南天竺婆羅門家,出家為佛弟子,如舍利弗及目犍連等,知其由來,則不疑此論矣。
問:同上專輯一三六頁佛陀聖跡中尚存提婆達多,戰遮婆羅門女譭謗如來生身陷入地獄處,依理說言,地獄乃神識罪鬼去處,肉眼何能見得?據科學理論,地下有地獄甚是疑問?(李榮棠)
答:地裂身入,可曰生陷地獄,身尚未死,而神已墜入,如未命終而地獄相現者,亦是生陷地獄。至罪者地獄相現,普通人固不能見,開天眼者,則歷歷分明。地獄在地下,下字不必呆板看,此地層下,即可曰地下。應知地內水火風等皆含藏之。此人所知者,而有此四大種,則千變萬化,無不有矣。說有地獄,有何不可。然此尚是就物質而言,若按唯識義,吾人所見是地,其他眾生所見,未必是地,如人見水,魚就視之為煙雲,天視之為琉璃,餓鬼視之則為猛火也。
問:法華經普門品有段無盡意菩薩白佛言,世尊我今當供養觀世音菩薩,即解頸眾寶珠瓔珞價值百千兩而以與之,作是言:「仁者受此法施,珍寶瓔珞。」為何財施珍寶瓔珞稱作法施,難解?請詳加解釋!(李榮棠)
答:凡一言一行,均有合法合理與不合法不合理之兩面,布施亦不外此例。無盡意菩薩,以瓔珞與觀世音菩薩,所言之法施,作合法合理之布施解,並非是「法布施」。應知觀音係古佛化身,權現等覺,除佛以外,更有誰能以佛法,向其布施耶?
問:圓瑛法師著「楞嚴經講義」第一卷32.頁書明此經藏於龍宮,龍宮在何處?是不是西遊記中的水簾洞?甚是神奇怪論,用現代眼光觀之,是有其事實否?(李榮棠)
答:龍宮在海,有通者能見能入,非我輩凡夫所知,如對此懷疑,指為神奇怪論,居士既是佛教徒,自然信奉佛經,試問天堂與地獄,又在何處,豈非皆是怪論。至云現代眼光,是欲尊重之耶,或欲迎合之耶?所謂眼光,即是見解,現代人如已悟入佛之知見,其眼光自屬正確,否則惑重障深,知見自謬,既不足尊重,更無須迎合,吾徒應依法不依人,彼等可隨其便。設為弘化著想,契機契理,自有善巧方便之語,不弘法守默可也。西遊記是小說,安可扯來以方佛經,涉戲論矣。
問:照愚的看法,一切的宗教也不過是欲望的昇華,為什麼它偏否認並拒絕厭惡那些異己的欲望呢?(吳捷漢)
答:欲望是愛好希求某事某理之總名,但一切事理,自有善惡之不同;眾生性質,亦有賢愚之區別。賢者喜善惡惡,愚者喜惡惡善,如火炎上,水就下,自然之勢。各人拒絕厭惡異己之欲望,又奚足怪?宗教家與殺人魔王之欲望,既各異趣,當處反對地位,又何須詫異?
問:佛說眾生平等,為何卻又有六道輪迴之苦?苦從何來?果又有什麼標準?人的眼光看其他眾生是苦,其實恐怕除了「自作聰明」的人以外,其他眾生並不如人所想的那個樣兒吧?人偏又怕來世做畜生,其實不如牲畜的人正多著呢?(無論就哪方面說如智慧、道德、生活……等)(吳捷漢)
答:此需分五段解之:一、眾生平等,是說本性上、生命上、改惡向善上、超凡入聖上,皆是平等。並非在眾生造業上皂白不分,受報上苦樂不辨。彼造業千差萬別,受報亦是千差萬別。此皆自作自受,如是因如是果,非是佛示賞罰。雖眾生造業不同,六道受報不同,然在本性等條件上,仍無不同。今以人喻,有總統、院部長官、軍、農、工、商等身份;有富翁、乞丐、囚犯等享受。但總稱是人,不得稱為非人,此平等之義。且其初生時,赤條條不將一物來;其死時,兩手空空,不帶一物去。自始至終,亦無不平等也。二、苦從何來?種豆得豆,種瓜得瓜,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其來處。三、苦之標準:生、老、病、死、愛別離、怨憎會、求不得、水、火、刀兵、饑寒、災害,皆是苦之標準。四、如不能達物之情,自然不明物之感想。其實此亦無甚難體會處,鳥獸見人而飛避,是恐怖苦;鼠遭機械蚊遭擊拍而斃命,是饑餓苦;雞鴨豬羊之被宰殺,哀鳴不止,是畏懼疼痛苦;而曰彼不知苦,是未居其地也。如曰其平時不知苦,此正是愚迷不醒,渾渾噩噩之可憫處,如能醒悟則思解脫矣。五、人不如畜,其在享受上或有此現象,如洋人之狗食牛肉麵包,中國饑民食糠食野菜。此亦偶然,並非多數,決不能全稱肯定,謂「無論哪方面」皆勝於人也。
問:什麼是善惡分野的界線?什麼是真假邪正的標準?什麼是苦樂的原因?如果人不太自我主觀的去武斷,我說是無涅槃彼岸,天堂地獄,以及一切被人強分的極端,然否?則又何必去麻煩的尋求或避免它呢」(吳捷漢)
答:善惡、苦樂、邪正、涅槃、生死,本來是無,後因庸人擾之,無中生有,既已有矣,便不能強認是無。如水本無浪,風擾之生,浪生則有覆船溺人之患,此時不能不有所取捨。若風息矣,浪亦無蹤,渡者尚有何取捨可言,學佛者亦喻息其風耳。
問:物理學的無被動就不能自動,佛法恐也有能例外,為因緣所生,豈非空中之空?幻中之幻耶?(吳捷漢)
答:無被動不能自動,與因緣所生,其義有相似處。但「因緣」所生,立言圓融,如兩木,作人字形相撐而立,此立即為因緣和合而成,並不能說是左木為主撐右木。亦不能說右木為主撐左木,若夫說「被動」,則必有「主動」者,試問』主動」者之動,又從何來?兩種學理,固可相通,立言自有精粗之分。
問:在基督教徒眼光堙A釋尊只是聖人,非神(耶和華上帝)之可比,彼曰上帝能創造萬物是宇宙主宰,遠非人力所能。愚以宇宙為因緣所生法,並無實在性,獨存性,不變性,誰能證明是上帝創造。佛陀是無上正等正覺的開悟人,已不生不滅,了脫生死,神不過是天人,難免六道輪迴之苦。他答以既然了生死,何能證明其實,要我拿出證據來,愚以佛教已有二千六百多年歷史,歷代大菩薩,阿羅漢,高僧大德皆是過來人,自可為證人,其明心見性之境界佛經有記載可為證據,彼仍不能瞭解,要求以普通非佛教徒能瞭解的淺近具體事實解釋,提出證據來,真理是經得起考驗,不必爭辯論,貴以自證始知,但是必設法令人明白佛理之尊貴,非外道所及,始能尊向他教人起信,有何好方法答之?(白來壽)
答:貴居士大心擁護佛法,悲心轉移外道,甚為欽佩!細觀來論,亦頗正確,而不能折服彼者,原因有二:一者自之善巧辯才,二者彼迷途已深。何以知其然也。來信囑區區助以言論,此不知善巧也,蓋雙方辯論,妙在機鋒正對,何能遣人預擬言辭,且佛法之深,後之諸祖尚不知阿難,阿難亦不知迦葉,迦葉更不知佛。貴居士欲令以門外漢知佛,此等於向鄉村老太婆朗誦堯典禹謨,其不善巧明矣。至彼稱佛是人,不信有涅槃。稱上帝是神,而由造萬物,彼既教居士拿出證據來,何不先把上帝拿出來,何不把造萬物之證據拿出來?其偏見之重,是知其迷途已深,區區亦有立場,譬如音樂家,日日須以樂歌,貢饗群眾,居士必欲拉區區攜瑤琴,捨群眾而至荒山,使對岩石奏曲,冀岩石感娛,權衡輕重,故不能應貴居士之求也。若問岩石不足感之耶?曰否,情與無情,既能同圓種智,故生公能說之點頭也。區區無生公之辯才,無貴居士之悲心,度德量力,不能從命!雖然如是,但對於問而不答,亦涉失禮,然此答乃對貴居士說,不必以之轉彼。向彼言者,自有契機之語在,其語云何?曰曾睹日本佛化電影,有孫大聖大鬥上帝,上帝無術,哀請如來,始得制伏孫大聖,以此知佛至高無上也。或疑此非戲論耶?曰麻三斤,乾屎橛,皆能啟人之悟,翠竹黃花,無非般若,況西遊記之孫大聖耶。謹贅數語,並分答以下各問。
問:何能證實佛已了脫生死,是比神更高尚?(白來壽)
答:凡夫出胎入胎,不脫六道,名曰生死。此生死之因,乃緣起惑造業,此神識被迷惑及業力牽引而投各道,如凡夫做夢,皆積聚之妄念種子,而起現相。了生死者,是照破一切幻妄,業盡情空,真性解脫作主,而不受一切牽引。不再入胎曰不生,既不寄託幻軀,無物可死曰不死,此之謂了生死。斷見思惑盡,證羅漢果,斷塵沙惑,分證菩薩,斷根本無明,證佛果。神與天皆未斷惑證真,故仍被業牽生死。誰真誰假,誰高誰低,明眼人自知,非口舌所能爭者也。
問:不生不滅的涅槃境界是怎樣的境界,證據何在?(白來壽)
答:佛有三身,在世之身,乃為來度眾生,隨機之應化,其不生不滅者,是指法身。法身者,即是真如本性,空靈無質,請問虛空有滅乎?雖無形質,卻具足「能力」,遇感即可現相,此名隨緣,緣盡相仍歸空,此是不變,空中實亦有相,所謂「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知空不滅,據理色亦不滅,是不生滅之粗解。科學家所謂「能力不滅,物質不滅」。涅槃更有多種,一種有一種之境界,非可囫圇一語而了,證者自知,若問證據,讓他吃一口滾水,或是吃一碗冰,諒他感到冷熱,但人不信時,請他把感到之冷熱證據提出來!
問:涅槃之後所謂靈魂(順俗名詞)到何處去?法身是怎樣的狀態?涅槃與道教的清淨無為虛無境界有何分別?(白來壽)
答:本性迷為神識,即外道所謂靈魂,靈魂乘善惡業分別入人天及三途,因神識係妄所幻故。佛家修持,即是斷見思惑,生相無明,而轉神識成真智,智者真性及法身之異名,至此方名究竟涅槃。靈魂係妄幻,安得涅槃,自然到六道去,真性已解脫,無來無去,大包虛空,無處不遍。道家不知生相無明,誤認神識為本來,最高境界,不過生非想非非想天而已,此其區別也。
問:佛之應身遍無量數世界,何以歐美各國,至近世始知有佛,且信者寥寥如此?耶教惟言天堂,不信輪迴,何以如此偌大西方,其蕓蕓眾生,並無耳聞目見輪迴事實,如中土之所傳者?如謂唯心顯現,無此心即無此事,則因果之說,豈有地域之界限哉?又歷傳三世輪迴事跡,似皆限於中國,不聞中國之人受生西洋,或其他另一世界者何故?(歐陽曼)
答:一、佛之應身至寥寥如此一段;萬法待緣而生,古云:「佛雖慈悲,難度無緣。」此處所謂緣者,夙世善根也。昔日世尊演說法華尚有五千比丘退席,是彼等無此大法之福緣故不得受。今日歐美,雖云信者寥寥,然已開始信矣,自有障消慧現,佛法普及之日。二、耶教堂所傳者一段;六道輪迴,出於佛經,乃有神通者,徹知三世,方能道出;彼無神通者,自不能見;彼無深究者,自不肯信。細思之,彼等亦知一二,但不能融會貫通耳。如研靈學者,大談其鬼,新舊約亦說天堂地獄,而人與畜乃為習見之物,此分明已承認五道矣。試問彼鬼與天堂地獄之身,是何物而變?若云是為人之靈魂去變,變即輪迴。何知二五,不知一十?三、「如謂至限哉」一段;明乎二段之答,此間亦可釋然。四、「又歷傳至何故」一段;書籍所載,本限於人之所知。以前尚不知有歐美等國,何能記載其人。然王漁洋為高麗國王所轉;地藏菩薩在高麗應身,名金地藏;安南人劉建中死後,在中國山東借屍還魂等,此為人所悉知者,安得謂只限中國。又地藏本願經記無間地獄一段,「羌胡夷狄老幼貴賤,或龍或神,或天或鬼,罪行業感,悉同受之。」經語分明,既云羌胡夷狄,又云龍神天鬼,是無量眾生,盡括其中矣。
問:鄙人於來台後,曾於夢中歷現數境:一、夢中正向佛龕合掌作禮,忽見天空白雲結成阿彌陀佛相,遂高聲念阿彌陀佛聖號而醒,醒時餘音猶在口邊。二、夢中見一門緊閉忽高聲唱言:「迷從悟處迷,悟從迷處悟」。言畢遂醒。三、夢有仇人追逐,逃之不獲,最後淩空飛行,以為可以脫險,詎回頭一望,仇者亦躡空追蹤,忽見一岩洞,洞中有奇形怪狀之僧約二三人,其中一人指示:仇怨不能躲避,只有從自己心上解,解則無怨。聞畢省悟,急從自心消解,回顧追我之仇人早已杳然,蘧然遂寤。以上數境,固知皆是幻境,不知亦於宿生因果,有關係否?所言皆實,不敢故犯誑戒,敬求指示?(歐陽曼)
答:居士夙生,當係奉佛之人,夢雖幻形,亦是種子現行一類。
問:文人積習,好為詩詞及詞章一類之文,其內容要不離於風月幽情,別離怨慕,自屬綺語一類;真正發心學佛,此層應否切戒?又見某老居士信佛亦甚虔篤,但為好詩,且刻意求工以求爭勝,名心不除,終為大累,曾以此勸之,不知當否?(歐陽曼)
答:不論何宗,修何法門,總不外安住背念。馳意詞藻,心常離道,謝之被拒入社,蘇之臨終顛倒,不皆坐此弊乎?居士勸之是也。
問:佛法重無為功德,布施一度,貴在三輪體空,耶教廣設醫院學校,克定進度,勤求積效,似屬有為功德,但就對器世間之現實影響而言,後者之容易取得人類信仰,解除人生疾苦。轉較具體而易進行;竊意佛教今後宜以無為之法修心,有為之法度世,然後濟眾不落虛空,利生方具事跡,未知當否?(歐陽曼)
答:無為修心,有為應世,大乘菩薩行即如是,三聚四攝,普賢十願,並非皆有為乎?惜今日佛子,少有發大心者,並非佛法不尚此也。
問:我們嘴說出來的話都有經過心想才能說出來。而我們念經時有時候心向外跑為何經還能誦的清清楚楚?(池慧霖)
答:心念經是心緣經,心向外跑是緣外境,此二緣同時而起,應分強弱,緣經力強,則經文尚能不亂,若緣外力強,經文即不清楚矣。
問:如果心中起了惡的念頭,未有行諸惡事,是否也有罪過,惡念感入第八識中,將來惡種子熟時會得苦報否?(張德明)
答:惡念種子,潛入識田,遇緣則起現行,即受惡報,無緣則不生也。經中臨終拂子觸面生瞋,墜入毒蛇,憐妻姿首,墜入涕中蟲身,皆是意念之害。明乎此,則知綿綿密密一句佛號之大用矣。
問:閱讀經書,可否隨便?還是一定要焚香端坐而後才可以看?(張德明)
答:印光祖師曰,佛法須從恭敬中求,有一分恭敬,得一分利益,有十分恭敬,得十分利益。讀此數語,可知焚香端坐,較隨便獲益為多。
問:看經書,或密咒,有不識的字是否可以念白字?或超越念。(張德明)
答:咒屬於密,本重口傳,可以越過不讀,經屬於顯,有不識字,宜查字典。若誦白字,是心存苟且,當涉侮慢,大不可也。
問:我們佛教所作都用此三項 ,如敬茶用三杯,禮佛三拜,念咒亦是三次,念懺悔文亦是三次,這是何意義?請老師開示。(池慧霖)
答:此是我國風俗,以再三為表誠懇,中國佛教徒仍順風俗而已。實亦不儘然,如供有用五數者,咒有七遍者,或百八遍者,然專取三數者亦有,但非必須如是也。
問:聽說經有了義及不了義二種,何種是了義,何種是不了義,為甚麼佛的經,還有不了義,若不分別清楚,學了不了義的經,豈不白費?(謝寬觀)
答:此不必多疑,不問了義與不了義,皆無白費之過。了義是實說,示出究竟實義,不了義是權說,尚有未盡之義。然眾生根器不一,求學程度不齊,施法必須有漸有頓,方能契機。以次第論,不了義是初步,了義是終點,求終必有始,以修持論,了義是正行,不了義是助行,必正助雙修。
問:弟子學佛只半年餘,皈依三月餘,選定淨土一門,日誦彌陀,初頗精進,年初一拜年,途經一墓地,心中忽起一「死」的念頭,自彼至今將二月,日日想到今年會死。學佛之人自不應畏死,但多活一日即多受一日苦報,人生淡然無味之想,每盤據心頭,煩悶日增,無名火起,亂發脾氣,近更茶飯睡眠均無興趣,每哀告佛祖加被,力誦聖號,並責庸人自擾,或自誓,應觀法界性,一切為心造,均無效,烏雲不散,胸中如棉絮堵塞,如此是否為魔事,應如何解救,老師慈悲乞賜垂憐。(陳清清)
答:居士學佛半年,所發理論,俱甚明瞭,確定利根。而自所警覺,謂「魔事」,謂「自擾」,尤屬確當,是更能自明,並提出「應觀法界性一切唯心造」,而來對治,亦甚對症,仍不能釋然者,尚不解人空法空之理,及不解攝心之法。如明人法無我,畏死求死,皆是邪見,如能攝心在定,自不妄念飛騰,煩惱發瞋。今日應先學一切放下,不想過去,不想將來,只照顧當前一句聖號,有事則辦事,無事則念佛,「制心一處,無事不辦」,不怕妄想,只怕覺遲,若能時時覺照,時時排除妄念,自無魔事,亦不自擾矣。(附語)倘肯屈駕一晤,極為歡迎,每星期四下午五點,可在蓮社會談。
問:念佛同修們,其中有人朝夕設敬飯奉祀佛祖是否必要或無必要。依聽講經內談及西方有七寶池八功德水內能思衣得衣思食得食萬般應有盡有謂何凡間人再設敬飯乎?(張君具)
答:豈獨佛祖不食人間敬飯,即欲界諸天亦不食人間煙火,四禪天眾,飲食已全斷之,況佛祖乎。此不過盡我之心,竭我之誠,佛智鑒照萬方,亦知之矣。種我福田,供之自是有益,如梁武帝前生為樵夫,遇雨見佛像被淋,取笠覆之,一念之誠,後報無窮。
問:本人在未信佛之時是無覺,自皈依三寶來,少學經典才知我身是四大假合,是無常的大病體,立即切切實實來學來修來練,要消除內外諸幻病,哪知至現未除清,再發生自性中心病,本人認識是長久病,無妙方可治,大德是當代大醫王,故敢求解!(黃米田、黃道空)
答:心本無體,安能有病。所誤心病者,不過妄念耳。妄念謂何,過去種種得失五欲六塵,以及現在未來等欲塵,叢集不斷,勢若群魔眾盜,一齊來攻,故成病患。然此病起於自己三毒,幻出諸怪,如求痊可,必去妄念。能信阿彌陀佛,肯念阿彌陀佛,妄念才起,便提一句佛號擋去,如水來土屯,久久自感佛佑,且生極樂。如念佛心輕,念欲塵心重,雖佛來眼前,也救汝居士不得。
問:六方世界,有琩F佛土,但不知也有西方極樂世界那樣七寶莊嚴否?西方念佛往生,六方佛土,如何去法,是否也要念佛,才能去的?(童瑞珠)
答:六方琩F佛土,雖各具七寶莊嚴,惟與西方極樂比較,則有遜焉。緣此蓮邦,乃彌陀因地,精取二百十億諸佛妙土清淨之行,具足五劫所成,思此可知矣。如欲往遊六方,先求往生極樂,經云,「其土眾生,常以清旦,各以衣g,盛眾妙花,供養他方十萬億佛」,此其去法。
問:有人說,釋迦牟尼佛是此界教主,念佛不念釋迦佛,反念他方阿彌陀佛,是捨本向外。(慧妙)
答:噫,此語似是有理,實則知一而不知餘,故因執而成謗。須知念彌陀名,乃遵本師釋尊之教,經訓煌煌,豈我獨出心裁,弟奉師訓,云何捨本?譬如孔子每每稱揚堯舜,曰堯舜與人同,曰舜人也,我人也,未聞責以背捨孔子之本,而向外也。
問:大乘本生心地觀經,是屬宗門抑屬教下,古德之禪是否有依之修者希例示。(郭無垢)
答:宗門與教下,乃後來演變之名辭,我輩初學,不易分清,宜先急其所急。今反問一句,唐朝以後,禪宗大師無不皆研金剛,試想金剛一經,屬於宗門,抑屬教下?明乎此理,則大乘本生心地觀經,屬宗屬教,可例而知矣。至云古之禪德,是否有依修者,區區所聞不廣,不知者自不能言也。
問:佛法言萬法唯心,如某先生言我家右邊的房屋沒蓋好,而先蓋左邊的房屋,則大兒子將敗,諸如此類之風水地理說,可信與否?請開示。(顏貴業)
答:堪輿之學,由來已久,古今說者,有驗不驗,當有彼之理由非盡虛誕。然學佛者,主說在心,心造萬法,吉凶禍福由之。學佛功力微弱,則堪輿之理,或有可憑,學佛功力增勝,堪輿之理被轉矣。
問:所謂「耳根圓通」是到何境界,能聽出什麼?神仙有此通否?(吳明安)
答:圓通即是境界,能聽自性,萬法唯心,能聽萬法。佛門小聖,尚作不到,外道仙人,更無其分。
問:見人殺生,雖發救度之願,而力不從心奈何耶?(周慧德)
答:力能救之,而功德利益,兩方圓滿,倘力不從心,只要發心真誠,力若用盡,而自己功德,已同須彌。以理言之,一念之慈,成佛之因,以事言之,八識田中已落善種矣。
問:楞嚴經中的:「知見立知,即無明本,知見無見,斯即涅槃」是如何解釋?(陳炳林)
答:凡問經文,必指出某卷某章,方為解答,本欄屢屢聲明矣。緣答經文,應統觀上下脈絡所在。不能斷章取義,恐失旨也。祈示出範圍後,再奉答不遲。
問:我沒拜過法師,不知誦經方法,那麼要誦彌陀經,普門品經,只在用口念,或有病的人,沒跪只坐念,不知可以否?(邱福慧)
答:經屬顯教,不似密咒條件困難,依文誦讀,不須師授,但經中亦有不少之生字,不可粗心以相似之形,而讀白字。例如彌陀經之「俱絺羅」,「絺」錯讀希音,「頗羅墮」之「墮」字,錯讀「墜」音,「阿
鞞佛」之「
」字,錯讀閃音等,力避此弊,即無罪過。至於坐念跪念,並無限制,倘能恭敬,坐跪行立而誦,無所不可。
問:因感友人張君,雖供奉觀音聖像,卻崇老母為千仙萬佛之創造者,其經典係由仙人分三才位置(天才講述,地才翻譯,人才筆記)講記所編印,且未記明著者,及印刷書局牌號,其教義包含釋、道、儒,且三界、六道、因果等之說均有不同之處,又云「天機不可外泄」等云,若按回明老禪師傑作,「暗路明燈」而武斷之,友人之信奉,似乎近邪?雖欲拯渠棄邪歸正,奈因彼此之學識在伯仲之間,又渠之篤信已臻至堅不可破之境界,且恐誹謗正法重罪,懇祈賜示其信奉屬正抑是邪?何以誘導歸正?(李心誠)
答:居士既皈依三寶,而三寶中焉有「老母」「仙人」「儒」「道」「三才」等,既讀過暗路明燈,則當知一切邪魔等,何尚遇事而不決?此人之學問,諒不能與居士伯仲,是所信奉者,乃無知愚夫,醉夢亂境,七顛八倒,一塌糊塗而已,奚足云教。彼著魔日深,故堅迷難拔,誘其歸正,安有定法,惟賴居士觀察機緣,善巧勸導,時久業消,或能轉耳。
問:有人說佛教是積極的救世的,而不是悲觀消極的厭世的,但尼僧剃發修行於深山古剎中,世事不聞不問,這豈非脫離了社會人群?設若人人如此,則國家社會能繁榮進步嗎?(金川)
答:眾生根器千差萬別,有喜為公者,有喜修己者,佛法方便,無量無邊,有大乘教義,有小乘教義。大乘教義,度眾便是度己,跳火坑入地獄,不疲不厭,此菩薩之行也,佛極讚之。小乘教義修己而不害眾,遠鬧聵隱山林,淡泊無我,此聲聞之行也,佛嘗斥之。大乘如世人兼善天下,小乘如世人獨善其身,善天下如堯舜禹湯文武之流,獨善身如巢由夷齊嚴陶之亞,俱不可非之,且小乘者正為大乘之預備,不有先習淡泊,何能無我犧牲。
問:有人問一尊佛出世要三大阿僧祇劫,那麼釋迦世尊這番來降生亦三大阿僧祇劫乎?但是後來的佛要多久?(顧鳳英)
答:三祇之數,指佛修行時間,非指佛與佛出世之距離,釋尊滅後,彌勒來時,只云五十六億七千萬年,可為證也。證成佛果,惟有一次,餘雖屢屢降生,不過應化示相而已,何限時間。
問:我在金門抱著「眾生皆我父母」的思想創設了念佛會,算不算是弘法?(魯成)
答:自己念佛,勸人念佛,又提倡念佛會,將法說與人,非弘法而何。更視眾生皆為父母,知見亦正,甚可佩服。但有一言相贈,在家與出家,立場不同,學問無論到何程度,決不能受人供養,受人皈依。倘有機會,還是受戒為正。多看淨土書籍,以免行解錯誤。
問:頓悟自比漸悟大佳,請問其法維何?(李雲霄)
答:頓悟實無有法,所謂頓者,其理有二,一為惑業薄而塵欲輕者,障礙較少,悟道較速,一為多生修習,至此生而成熟者。前有喻,如鏡染塵垢,染厚者須久磨而光,染薄者經少磨即明。後有喻,如人食量,能容七餅,食時飽在最後一餅,應知後一餅之飽,原自前六來也。
問:維摩詰是否為佛弟子,不然是跟誰學的。其師父是誰。抑或如緣覺無師自悟的?(賴棟梁)
答:其本古德曾云為金粟如來,其跡乃毗耶離之居士。經云「有國名妙善,佛號無動,是維摩詰於彼國歿,而來生此」。據此其本之所學,非從釋尊也。經又云,「雖為白衣,奉持沙門清淨律行」,據此其跡則教秉釋尊,即是釋尊弟子也。
問:夫過去如幻,現在如夢,未來亦然,畢竟空寂,苦樂俱不可得,無一可往心處。然則興道場,度眾生,亦如夢如幻耶?(賴棟梁)
答:三際夢幻,苦樂不得,心無住處,是言有悟有得之菩薩,非博地凡夫境界,萬法本屬一如,興道場,度眾生,自不例外,惟凡夫迷真著有,菩薩不能不為實行權,從真入假,假設方便而度之。而在菩薩,自了性空,並不著相,所謂水月道場,實無有眾生如來度者。
問:人往生西方以後,為何清明掃墓時,還拜他呢?是否靈魂還在嗎?照現風俗習慣,不管有否生西?人們都還拜祖先的木牌,是否追遠乎?或是有靈乎?(李月鳳)
答:果生西方,固不來享,除鬼道以外,他道亦不能來享,即在鬼道,亦需至誠感格,儒聖云,祭如在,祭神如神在,不誠亦難感也。若論追遠,則只有盡其在我,申我孝思而已。必求實益,拜時莫如加以誦經念佛,祖先若在西方,蓮品可以增高,若在六道,可借佛力次第超升。
問:有一位大德說:在家居士只要盡了護法的責任就好了,毋需研究佛學,更不必要弘揚佛法,此種論調是否正確?(釋永興)
答:學佛者,遵佛之教而行焉,佛度眾生了脫生死,尚不分四生六道,況分在家出家乎?背塵合覺,必經聞思修,不研佛學,何聞何修?大乘發心,必受四宏誓,不許弘化,何圓菩提?且菩薩者,必自度化他者也,如依此說,是不許在家人自覺覺他,更無所謂作菩薩也。經中維摩詰居士,光嚴童子,善德等,具是男子在家等覺菩薩,月上女,妙慧童女等,皆是女子在家菩薩,畜生野幹,尚許為諸天說法,以上諸事,皆甚明著。至我國古德龐居士傅大士等,亦是行解相應,自行化他之菩薩,如佛制平等,無此歧異,應依聖言量,可也。
問:佛教出世法,是超出三界,請問三界以上,定是佛國,佛國以上,尚有何所?(張詳謀)
答:若以事言,三界欲色穢濁,佛界莊嚴清淨,然虛空無盡,世界亦無盡,此無盡世界中,有淨有穢,重重交錯,實則並無方向,假名曰上下東西,能超穢便入淨,即名超三界也。若以理言,萬法唯心,心淨則土淨,心穢則土穢,無三界可出,無佛國可入。心淨者雖在三界,即是佛國,心穢者雖居佛國,仍是三界,如五不還兜率等,雖在三界,因皆心淨,當地便是淨土,我輩今居,本為釋迦佛國,因眾心穢,眼前便現娑婆。
問:在無講經道場之地方,欲度化未生信仰者,當採取何種步驟,使其皈依佛教?(陳金泉)
答:識字之人,贈以初機淺近之小冊;不識字者,與講因果及知苦求樂之法;能觀機以書以言,契其心理,其收效不減於講經。
問:聽經拜佛近十年去夏我丈夫患重病癒後,我深感佛祐,拜佛更殷,惟自此後,我心時覺煩惱,偶因小故,痛打兒女,並和丈夫吵架,近更想離異遠走,另覓良境此何故?應如何為宜,請師指示。(柳永貞)
答:煩惱乃四魔之一,時時起現行,當前能釀禍亂,將來牽引三途,必念佛以制之,方不為害,功淺則能伏,功深則能除。彼既時時蠢動,自宜時時念佛,但短時拜佛,何能克其不停動作,夫婦反目,痛打兒女,又思離異,另覓所托,此皆魔力播弄,若不猛醒,尚有他事發生,不但良境不能得,只怕火坑苦海,即在眼前,一失足成千古恨,不可無事生非也。貴居士果願離苦得樂,宜真心念佛深知因果,或皈依,或受戒,區區均可代為介紹。
問:吾人應親近賢師益友,古人云,道吾善者,是吾賊,道吾惡者,是吾師。夫維摩詰能道人錯,正是善知識,佛之十大弟子,當該常去親近,況有師命使其問疾,為何都不肯去?(玉芳)
答:問疾必有酬對之辭,諸尊者畏難酬對,故言此事不堪其任,非不願親近也。此尚屬形表,實則此經為斥小彈偏,歎大褒圓,諸尊者與維摩大士,故作頓挫,以顯其抑揚耳,總之皆係大權慈悲,運用善巧也。
問:有人說,佛既慈悲愛眾,剪花供佛,是否合理?花開四季各有花神,如人有家庭一樣,忽被剪下供佛,如一家人口離散,使花苦哉苦哉,並傷花神之心,而怨佛不慈悲,此人之語,應如何答覆?(玉芳)
答:花本無情,剪之並無痛苦,且係人工培養,一家賣錢,一家買貨,與他人何干。假若果有花神,應知剪花供佛者,十之一二,剪供人家玩嘗者,十之七八,花神何不怨眾人,而獨怨佛。如謂花神對於供花者,一例皆怨,試問神農為我國古聖,是為五穀之神,人皆尊敬,而人類皆食五穀,豈非拆散神農眷屬,傷其心而招其怨乎?
問:經上說,遇到佛,聞佛說法開悟,鬚髮自落袈裟披身,即刻證羅漢果,為甚麼沒有聽過證菩薩果?(池慧霖)
答:小乘經典,是如此說,小乘志在自了,見思惑破,所證即是羅漢。大乘經典,則不如此,多說發菩提心,上求下化,自然主張廣度眾生,破塵沙無明,所證自是菩薩。如言皆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或言於此得不退轉,或言所願速成,悉皆成就,或言授記,是皆證菩薩之果者,此大小典籍所載之不同一也。自了者不發菩提心,安能突證菩薩,無如是因,自無如是果二也。
問:照因果法今生得人身是前生持五戒之因,若然提婆達多前生惡心害佛不持殺戒,何故亦能得人身耶?(池慧霖)
答:前生者,不一定指前一生,或前三五,或前十百,皆以種子熟時為斷,此其一。提婆達多,實是大權菩薩,故現惡業,而墮苦報,以逆跡助佛勸導眾生,如劇場之上,有扮精忠如嶽飛者,有扮巨奸如秦檜者,倘無秦檜,何以顯嶽飛之忠,倘無人扮秦檜,何以起觀眾敬岳之心,此其二。後說各經多有記載,法華經人皆知之,
亦載提婆達多之事,可檢而味之。
問:眾生皆有神識,其大小是一樣否?有變化否?牛身大識當該大,蟻身小識當該小,若牛轉生變蟻,蟻轉生變牛,識一定有增減,才講的通。(池慧霖)
答:識依於心,猶波依於水,水之寬狹,即是波之寬狹,心之大小,即是識之大小。試問居士七尺之軀,心只七尺乎?經云「性覺真空性空真覺清淨本然周遍法界」,心既如此之大,渺小七尺,何以包容在內,又不聞「心不在內,不在外,不在中間」之經文乎?請於此經文求悟,則牛蟻神識大小即自解矣。
問:觀世音菩薩,過去早已成佛為正法明如來。因悲願無窮,故再降格作菩薩以救度眾生,然每一尊佛度生之法都比菩薩為高。何故要降格耶?豈有不降格就不能行其度生的悲願嗎?(陳萬障)
答:各尊菩薩,各有願力,且與各土眾生,各有深緣,觀音與娑婆緣深,故常遊此土。然此土有佛釋尊,攝化大千,一土不能有二佛,猶一國不能有二王,其理正同,故倒駕慈航,權現菩薩,輔佐釋尊,否則如世間亂國,政出多門,民無所從矣。
問:維摩詰經上云:「佛為諸比丘略說法要」,是「無生四諦法」,而佛的十大弟子中,摩訶迦旃延,在佛後所敷演的是「生滅四諦法」(錯)是時,佛為何不與其訂定呢?假若維摩詰居士不到豈不是使諸比丘得不到利益呢?反而空說嗎?(江寬玉)
答:此說有三,一、十尊者被維摩大士所呵在前,被遣在後,前或未知,後豈終不知也。二、佛在此土說教,所有聲緣菩薩,皆為所化,說一法門,含有多義;各隨其根,而異其受,訂正亦必遇緣,否則不契,應知生滅四諦,亦非錯法,維摩大士並非破之,乃斥其執小,不知觀諸比丘之機。三、說法有權有實有自說有借他說,此乃故借十尊說小,而顯大士說大,無非皆施善巧,專以為利眾也。
問:中國之恕道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關於蓮社及仁人在每年年末皆有發揚救濟,除米錢以外,尚有舊衣服,就是大部分「己所不欲」之物,才施於人,如此是有與我國之恕道不符合否?(江寬玉)
答:「不欲」專指加損害於他方而言,蓮社賜人舊衣,非有害於彼也,彼如不欲,不受而已,亦無損也。再「勿施於人」之施字,在此處作「加」字講,不作施「捨」講,則不誤會矣。
問:一三千大千世界埵釵h少銀河系?(郭家寧)
答:大千世界,乃佛學分劃星球之範圍及名辭,銀河系乃天文科學家所劃星球之範圍及名辭。大千世界銀河系物體一也,只其定位之法不同,如米用量器計算,則曰升鬥,用衡器計算,則曰斤兩,欲以升鬥合斤兩,非不可通,但須經一番測算,倘以大千世界合銀河系,亦復如是,惟區區無天眼不見大千,無儀器不見銀河系,便不能強不知以為知矣。
問:鐵輪王所統轄之洲,是否三界在內,而包括幾個大千世界呢(劉覺之)
答:鐵輪王所統之洲,是四大洲之一,乃大千世界之一小部分,安能說包括幾個大千。
問:何謂中陰身?(林慶勳)
答:神識已離現在身,尚未入生緣身,兩者之間,名之為中,此際神識,名曰中陰。
問:人死之後,是由中陰身直接投生受胎,抑或須經十殿閻王之審判才投生?(以上二題有何差別?)(林慶勳)
答:中陰身後,不屬六道。其存在時間,長短不一,有一時間即入六道者,有一七日,或二三七日之不等,最長七七即轉生矣。此言普通,偶有七七以外之長時,尚不轉生,乃其例外之緣。閻羅係地獄境界現相,中陰界無之,其六道生死狀況,各各不同,但皆以業力為原則。
問:中陰身住在何處?壽命多久?中陰身之時,是否知道前生之事?(林慶勳)
答:遊遊蕩蕩,不出本界。多數能記生前,然亦有不能記者,餘參前條。
問:吾人何以會忘記前生之事?從何時開始才忘記前生?(林慶勳)
答:記憶之事,皆係意識卸落影子,深入於阿賴耶中含藏。生產新影新種剎那加,舊者在下,新者在上,故易記新事,常忘舊事,此一沈一浮之關係也。至人臨死,及阿賴將捨之時,所藏種子,搖播翻動,名亂心位,此是一度昏沈,再經中陰一隔,復遇緣迷而入胎。再經生長成種種變化,處十月黑暗胎獄,產出人事境界更換等,此一亂,一昏,一隔,一迷,一變,一換,阿賴耶中種子,顛倒互薰,故前事迷而不清,不能記憶。
問:掃地掃塵埃,淨心超三界,守口攝意身莫犯?(林慶勳)
答:此之句文,第一是喻,第二是說修功,乃言掃塵則地淨,斷無明則出世間矣。三句是說「身三、口四、意三」十種善業耳。
問:西方極樂世界蓮花化生以後依靠何人撫養長大?(林慶勳)
答:蓮花開後,即是成人,並無幼稚壯老,種種經過。衣食住行,自在化生,細讀阿彌陀經,自知其詳。
問:佛的法運河時算起?(林慶勳)
答:自佛涅槃後起算。
問:在佛像前燒香,上供物是何意義?又長明燈用意何在?(鄭以哉)
答:表示誠敬,如人間之貢贄等。所供有香花水燈,種種之儀,都有表顯。問答集中,早有詳解,明燈者,表六度智慧也。
問:佛教在經濟上、政治上看來是放任自由平等的,不知有無具體辦法?(鄭以哉)
答:此問語義含混,無從率答。若言教規具體,則有小大種種戒文,起居坐臥,則有種種威儀,組織則綱目有次,生活則有條不紊。無一事而無法,無一法而無理。
問:為護教或傳佈,在佛教史上與哪些外教或政治性的發生戰爭?戰爭結果如何?又對待敵人如何?(鄭以哉)
答:佛教恩怨平等,向不與人爭執,護教布教,皆有範圍,歷歷彰彰,並無因教而起戰爭,只有受他破壞,犯而不較,自己復興。
問:佛教媥啋妒滿u菩薩」為誰?法力如何(鄭以哉)
答:教中只有護法,以及降服,皆是被動,抵抗外侮。並無向他進行戰爭之事。不可誤會。
問:佛教堙u惡魔」是誰?法力如何(鄭以哉)
答:欲界自在天,有魔曰波旬,專破佛法,然邪不侵正,終歸失敗。
問:佛教對於外(異)教態度如何?(鄭以哉)
答:恩怨平等,四生平等,一律施化,不念舊惡。
問:佛教除殺生外,在食、衣、住、行上有哪些禁忌?(鄭以哉)
答:佛門分出家在家,四眾弟子。出家受比丘大戒後,衣食住行,均有律儀。在家男女居士,受戒者遵戒,未受戒者,亦不宜作殺盜,殺傷慈悲,盜犯法律。
問:佛教婚姻制度如何?可否與異教結婚?(鄭以哉)
答:婚姻並無限制,若與外教結婚,只恐信仰不同,家庭失和而已。
問:佛教對於人類乃至宇宙的來源,是採創造抑是進化?或另他說?(鄭以哉)
答:必破塵沙惑,方能成佛,塵沙言其繁多,所謂一切也。惑乃迷而不知,即所謂性之障也。如不將宇宙人生,徹底全彰,豈得謂之見性,何得成佛。實以宇宙人生,萬事萬理,繁如琲e之沙,欲其說明,故有三藏之浩浩也。閱盡三藏,能通其義,始能真解宇宙人生,否則皆是隔靴搔癢。
問:常見初學佛之人,多有業障累累,此是學佛不至誠否?或是佛菩薩試驗他,或是消除宿世業障否?(江寬玉)
答:眾生多劫輪迴,善惡混雜,學佛是善種現行,障礙是惡種現行,能至誠是善種力大,不至誠是善種力微,業障能障與否,亦在其力強弱,至云佛菩薩之試驗,及宿業消除,雖有其事,但初學之人功夫未進,教理不明,於此諸說,尚談不到。
問:亦有學佛之人,經過多年,查其以前,很有信很發心,到後來反而沒影響了,反而迷惑顛倒,此是其人宿世業障重否?(江寬玉)
答:參究前條,可悟此問,是乃彼人善種力微,惡種之強之徵。既不能深求教理,以開智慧,又不遇知識策勵,俾向前進,遂使僅種善根,或得福報而已,解脫道上,並無其分,哀哉。
問:六道中,內中(天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鬼道)。死後有中陰身否?(江寬玉)
答:六道皆有中陰,是其通常,大善大惡,各有例外。斷惑上升天道,地獄而入無間,此二不經中陰,是其最顯者。
問:畜生是八難之一,愚癡無智,有時遇到,代它念三皈佛號,而不高聲,它又聽不到,如此會得到超升的感應否?(江寬玉)
答:有聲使其聽到為佳,彼識田中落一善種,遲早遇緣,自起作用。如不能高聲使聽,但憑至誠回向,亦能得幾分加被,總之,心誠求之,功不唐捐。
問:「諸法因緣生,諸法因緣滅」,藥師經上云:「已盡之命,而可增益。」萬事已盡「滅」是否造功德可以再增益否?(江寬玉)
答:造功德即是增上緣,於緣生理無違,如燈將滅,續油復明。但藥師諸法,必有傳授,非可無師自通,依樣葫蘆。
問:閱:藥師經中,「救脫菩薩稱阿難尊者為大德,而阿難尊者稱救脫菩薩為善男子。」請問,此二稱是何分別?據弟子之愚見,佛門中菩薩是居羅漢上首,為何阿羅漢稱菩薩為善男子?(江寬玉)
答:大德二字,乃上下通稱,善男子號,為上對下之讚辭。比丘皆為出家之眾,菩薩卻有緇素之別。救脫菩薩,是否所現為在家相,未加考據,不敢遽言,倘是在家相,阿難尊者呼以善男子,以緇呼素,並無不可。
問:中陰身是否肉眼可以看見?(潔園)
答:肉眼不見是其常,多人皆不能睹之也,肉眼能見是其偶,羅兩峰痡`見鬼之例也。
問:設若途中遇一頭牛被人要宰殺,而擬贖而放之,仍身金不足告貸無門之時,佛菩薩的慈悲是如何贖之?「捨身頂替」?設若宰場將如何是好?(顏鐵根)
答:盡力為之,力不及則行法施,為之念佛懺悔或說皈依,不能救其身命,轉而救其慧命也。「捨身頂替」,莫說自尚不能,縱肯為之而屠戶豈便捨牛殺人乎?此想近迂矣。
問:正法時期比較末法時期容易得證,那正法時期學佛的福報較末法大,這是生滅法?因緣?(顏鐵根)
答:生於正法時期,或生末法時期,自然有關福報大小,而此兩期之人,慧鈍亦有差別也。下二句語氣欠明,只可意揣答之,人生於正法末法,福之大小,當然各有因緣,人在修地,未到果地,皆有生滅,因緣所生,生已還滅,是生滅法,若證涅槃,即無生滅矣。
問:有修行的死後火葬,骨灰有舍利。可是土葬的若有舍利,能不能發現,要怎樣發現?(秀鳳)
答:有成就者,雖歸土葬,仍有舍利,但埋土中耳。然舍利一物,亦非全經火化,前人之事,有足考者,有刻本版而現者,有讀經冊而現者。
問:釋尊究竟的目的是淨化娑婆世界進莊嚴世界呢?或是要六道眾生個個生西?(劉慶明)
答:二者皆有之,且不偏執。能莊嚴娑婆者,任爾莊嚴娑婆,願往生極樂者,任爾往生極樂。但極樂有彌陀莊嚴,爾無用力之處,卻要極樂求學,再來莊嚴娑婆。
問:附印港版之大士彩色聖像及閱觀音靈感錄後,發奉祀信仰大志時,如何在家中拜?往寺廟時如何拜、信、行?指導為禱!(何江都)
答:發心信佛,要在心誠,次尚形式,普通行禮,以三叩為節,事忙方便,可以一叩,若多閑時,四八拜百拜,俱可隨意,總以至誠為主,但佛教禮拜之式,與眾少有不同,乃三跪三叩,兩手反掌,五體投地,後一問訊。親見而學,比較容易,文字述說,或有誤解,宜向寺廟法師去學,或向居士諳禮者學之,均無不可。
問:讀誦彌陀經與先祖超度是在佛前或在先祖靈前或雙方位俱宜?祈老師指教。(邱合順)
答:要在心誠,不限地址。佛前靈前,或非佛靈兩處,但具回向深心,皆得感應。
問:十字架的大廈到處林立,一見之下洋教無疑,然而卍字乃佛教之象徵,而世界紅卍字會亦高懸其字者,過眼間諒是叢林無疑矣。(楊開慶)
答:紅卍字會內容,分道院、慈院。道院者,乃神道設教之事,所奉者,為儒釋道耶回,最高尚者為老祖,自稱是五教之首,然各教各有其本,皆否認其雜稱。彼無經典,惟信扶乩,與佛非同法,亦非叢林。慈院者,乃辦種種慈善事業,並羨紅十字會戰場救護,亦辦戰場救護之事,其紅卍字旗,乃仿紅十字之變作,然其慈業,頗有成績,信教自由,正不必與其道同觀也。
問:本省風俗屬閩南對於嬰孩之帽、衣、鞋等等都用紅紗繡之卍字以祈壽福,求平安之意,而佛門用之取何瑞兆?(楊開慶)
答:佛身三二瑞相,每相皆為百福所成,卍乃胸前之相,後人呼為萬音。世俗好以此字為文飾,再配以福壽等字,乃取萬義,則一切吉祥皆無盡矣。佛門中用此者,只作標誌,尚有輪相者,不盡一律。然亦取表顯,卍取豎窮橫遍,輪取常轉不息,但非世俗僅求福耳。
問:佛說三界無安,福盡總是六道輪迴,若有儒教聖堂佛菩薩神仙,時常下降扶鸞闡教,現在度眾無限量,鸞台聖教三教同禮,佛聖神仙同渡。參拜彌陀種種詩詞訓話令人感動,但照佛是正覺者,不涉外道,為何佛菩薩時常下降扶鸞?對於此事愚夫難解,敬請開示。(林讚德)
答:觀先生之言,知是宅心慈祥,倘肯虛心研讀佛典,當能智開見道。下問多所誤會,謹為釋之。一、儒非宗教。二、佛菩薩亦不下降扶鸞。三、儒既不是宗教,便無三教同體可言。四、種種詩詞,決非阿彌陀佛所說。以上四端,皆是無知之人,瞎造謠言,造謠者言語不實,行屬欺誑。如不屬妄自造謠,定是鬼妖作祟,假冒神仙之名,誑惑愚癡,而無學之人,不辨真假邪正,從而設壇立教,故曰旁門外道,先生求道,已入歧途,將來恐有落塹墜坑之虞,祈慎之!
問:佛菩薩誕辰及成道日,問者很多。到底出何經典,或是有何根據?在貴刊總沒解說明白,既沒經典,為何天下各寺廟,都一律推行。平常人都有一定生辰,佛菩薩是聖人,為何反不可考,這樣,豈不使人對佛教誕辰成道,卻不及耶穌耶誕節可靠,以後寺廟做法會,恐會減少人的信仰。(無名氏)
答:凡事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確實說確實,無徵說無徵,乃為真實語,本刊過去所答,即本此宗旨。佛菩薩有此界者,有他界者,曆法有各地古今之不同,莫論經無記載,縱有之,而使與中國時下之月日吻合無訛,大是難事。雖使精曆法者算之,亦非敢云所算準確。耶穌誕節,載在新舊約乎?彼自限太陽曆為準,如符中國之農曆,及回教之曆等,亦參差無定。再學佛者,宜究其要,此似無關宏旨,若必欲考據經典,亦非無之,茲錄華嚴偈一首,可以了悟,偈曰,「眾生各自謂,佛某日成道,如來得菩提,實不繫於日。」蓋實義尚無三世,而必執著於某日,是逐妄矣。至於信仰問題,真佛徒只有信其所當信,有因是而懷疑吾教者,真不解信之範疇,吾豈能違理而欺之。
問:一個人死後,他的靈魂(即神識)等久四十九天就轉投他胎,如此靈魂既然轉投別胎,已非死人所屬,吾人陽世子孫,常勤勤勉勉為祖先之先靈誦經超薦,這樣祖先們是否仍可獲得超生拔苦?若可以的話,他們既已失去靈魂如何得這些寶貴經咒呢?(林洪桂)
答:四十九天以後,雖已投生,但仍不出六道,其在六道千差萬別,真苦假樂,無非善惡之業所報。六道眾生,見聞經咒者,可淨三業,而獲法益,然此功德,乃為亡者布施,有此善因,當得善果。在惡道者,可升善道,在善道者可由劣轉勝也。
問:依照彌陀經三十七種道品中四念處,觀身不淨,佛法之常云人身難得,佛法難聞,除了人身以外就不會精進修道,只限人身曉得修佛法,能得修證佛果,既然如此,這句觀身不淨就有些地方不合法,我們由於無始以來修了好多果報方能得到人身,以後又想要做佛,修佛去若是觀這重要的人身,是不淨者,那為何能修業呢?既不淨那媟|得佛果報?(王秀春)
答:獲得人身,在能聞道起修,可以解脫,是其難能可貴處。其求解脫之因,在了悟濁身可厭,而希求得法身,如不知厭,則貪愛不求解脫矣。天身勝好,貪愛不知解脫,三途身劣,愚迷而不能聞道,皆無解脫機緣。故能觀身不淨,厭而起修者,亦惟有人耳,此二句並不矛盾。
問:為著供佛,院子內種了些花,佛的法身既充滿宇宙虛空,那麼何必一定要摘來供在佛像前呢?我們吃東西的時候,不論在什麼地方,心中先想到供佛, 這樣與其將東西供在佛像前,有區別嗎?(白張文適)
答:佛實不食,供者唯心,凡夫敬誠,佛亦心領,滿院種花,物各有主,不與而取,佛豈為之,我既不厭,心誠何在?至云我吃東西,心想供佛,此為理論,必有事實,方不偏頗,敬於內必恭於外也。
問:佛像是否定要開光才能供養,沒有開光可否供養,可能獲功德?又房間內可否安置佛像供奉?佛像面對床鋪是否有罪?又不明佛法者把佛像拿去給外道(道教)開光是否佛會住此像中?又開光是何意義?在下無知,乞請居士解我愚蒙。(呂明長)
答:此問有四節,茲分答之,一、佛陀自有光明,遍照大千,豈有佛光,待人而開?今則多主開光,不過順俗而已,實則開與不開,無關宏旨。只求供者心誠,佛像自然放光,心既誠矣,自獲功德。二、佛法一切方便,惟重誠敬,所居之室,倘有內外,便於內室安床,外室供佛。如只有室,不妨對床供佛,但於像前,遮一布幔,朝暮課誦,則啟開之,課供之餘,則放垂之。三、佛法如巨輪,外道如瓦礫草苔,外道而能開佛之光,真是乾坤顛倒。然前不云乎,感應在誠,不論供者智愚,心誠則佛即應往矣。四、造作佛像,種種施工,翻轉摶動,作佛未臨想,定一開光禮節,作佛已臨想,佛既降臨,不可再觸動矣。
問:人死,其神識有男女之差,老幼之別嗎?(陳燈逢)
答:其神識所現之相,即其意中習見所成。神識無相,幻身有相,既有相矣,便分男女老幼。
問:鬼是否有形,若有形我們為何不見,若無形則如何受苦?(陳燈逢)
答:鬼既有身,便有其相,吾人不見者,以六道眾生眼識各別耳,故有能見此,而不能見彼,有能見彼,而不能見此。如山川大地,晝夜不變,雀於晝見之,而夜無睹,梟於夜見之,晝則無睹。
問:人死未投生前,若兩者(即死人)的神識,可否互相看到呢?(陳燈逢)
答:其神識與身合,謂之人生,神識與身離,謂之人死。死人之身名之曰屍,屍無神識,安有見聞。識未入胎曰中陰身,環境已變,見聞亦異,不能見屍,是其通常,或見自屍,是偶別耳。
問:人死和蚊蟲死的神識是否形體一樣,行動一致呢?(陳燈逢)
答:神識固屬無別,習氣大有不同,參第一問答,可推其意。習氣主持意想,意想能化身相,眾生意想各別,所現之身自異。
問:人死了,其全身冷透,惟背部尚暖,必感何道呢?(陳燈逢)
答:經無明文,不便強調主張,如溫在背之上部,或可感生善道。
問:人云「人死了其眼皮不合,就是心有所不願」理論確乎?(陳燈逢)
答:此在心理及生理,兩相交感而論,亦有道理,俗所謂死不暝目也。
問:看經之法有主直覺,不加思索看去,有主先熟讀經文,再求明義,究竟以何為善,抑無有定法視各人根器而定?(潔園)
答:看經之道,本有誦研之別;誦者不事思索,一直靜心誦去,此是借經為課,以求成定。研者為明其義,探討應得其圓,此是依經聖言,以求開慧。看經動機,先知乎此,則採研採誦,自不致有徘徊矣。
問:據聞弘法講經,必須圓融,否則是謂謗法,若如是居士之佛學諸答,及樹刊上之各題,是完全圓融?又對於不圓融之處,有何補救辦法?(吳明安)
答:講經大非易事,不可率為,尤其新學居士,更不可妄作。最低限度,須備下列條件:須受戒,文理通順,有師承,精選註解作參考書。此不過略樹基礎,圓融卻談不到,依此講解,無減背理之咎,契機恐須深入及經驗耳。初學之人,倘發悲心不妨勸人學佛,便是弘法。樹刊所載文字,及各方大德來稿,區區學問淺薄,不敢妄測高深。至於區區之問答,或依經義或遵古德規範,從未敢自作聰明,妄逞己意。若說不圓融,處處可見,因果無情,只有自作自受!至於補救,乃大權善巧方便之事,非我輩所知。我輩所謂補救者,直是越描越黑,罪上加罪而已。
問:據醫診斷,學生肝火旺盛,故耳鳴心跳劇烈。以此觀之,皆是宿世多瞋之故。今一默念佛,則肝火更劇烈,觀察其因,則是以阿彌陀佛音念的不當。今易以喉嚨默念阿彌陀佛則可免其障礙,用此方法是不是正確,或須改進?請啟示。(顏貴業)
答:念佛之法,以身心調暢,方能靜能定,故方式不一。默念亦是其中一種,能治散亂,用之安適,不必再改。
問:以往修持之法乃是願提早往生,然後才回入娑婆度脫一切眾生,今日之法則以今生即為乘願而來,眾生無邊度,煩惱無盡斷,法門無量學,佛道無上成,見者聞者皆精進,命終同生極樂國。而以教育即說法,努力為眾生,然每苦於業障深重生多疾病,不能償願而於此理不明,祈開示。(顏貴業)
答:學佛之人,既在皈戒之時,對佛發出四願,自應履行其言。知得幾分,則向人宣傳幾分,假想即是乘願來者,自無不可。所願乘願再來之意,是恐一般小根者,不發大心,耽樂涅槃耳,如是則淨土之旨,完全背矣。非謂學人在未生而來者,不許度眾也,此點切勿誤會。至於多病,正是修道之增上緣,安樂則流放逸,憂患則思奮發,世出世法,皆以憂患為策勵良師。
問:寫這篇問話時,常常思惟不能專一,改了又改,方能適合本心,如本問用問話即是為順本心之故,又平時講話,思惟總不能專一,如斯則為煩惱害,於此煩惱害甚苦,當如何破?祈開示。(顏貴業)
答:居士之病,在不能明辨知止,故心如瓢在水,飄泊無定。區區為進一言,希善體會,君子義在淑人善世,小人惟知名利是圖,此存心之標準也。充當教員,造就人才,即可淑人善世,此立身之標準也。淨土法門,為出世之捷徑,度眾之大筏,一門深入,自他兩利,此歸宿之標準也。守此三事,專一前進,不異不遷,一通則百通,一成則百成,古今成功之士莫不如是。若腳踏兩船,心懸兩地,不知所止,聖人戒之。
問:我們欲得清淨快樂的境地,必須斷煩惱,但是每一人有時候難免有逆境,到處充滿著黑暗與痛苦,要消除一切煩惱逆境,要怎樣的修行才能得到清淨快樂?(劉秀雲)
答:所問有四個名詞,先分清界線,問題自然解決。其名詞為「清淨快樂」,「斷煩惱」,「逆境與痛苦」,「修行」等,分解如下:「清淨快樂」乃得到解脫後之境界,「斷煩惱」乃斷滅內在之見思二惑,「逆境與痛苦」乃娑婆二世間之固定現象,「修行」是依佛法斷滅內在二惑,二惑若斷,「逆境與痛苦」自無,而「清淨快樂」,方能得之。「修行」之法甚多,吾輩念佛研教,即是「修行」之法,但功夫有深淺之分,得「清淨快樂」,自然有多少遲早之別。
問:四攝六度首重布施,又諸布施中法施為最,若然印經布施,是否要提倡,是否要隨喜?(張慶祝)
答:印經送人,自必用錢,經為法施,錢為財施,是兼二施,功德益大。提倡與隨喜,皆所應為。
問:念如何能不起?(李雲霄)
答:所問太高,此非初學之事,今 日可作姑問之,姑答之,知其空理而已。(1)斷盡無明,則念不起矣。此屬果地之無念,為根本不生之義。(2)禪淨密以及諸多法門,則是攝萬歸一。此雖有念,而謂之一,而謂之淨,即可收亂念為一念,轉凡心成道心,此屬因地之念而無念。亂歸一,凡轉道,無明即能次第斷滅,進而證果地之無念,希果必求之於因也。